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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的故事

作者: 水流燕飞  发表时间 2017-02-11 22:31:30 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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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阴的故事

    “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以及冬天的落阳

    忧郁的青春年少的我曾经无知的这么想

    光阴他带走四季的歌里我轻轻的唱

    风花雪月的诗句里我在年年的成长

    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一个人

    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等待的青春

    发黄的相片古老的信以及褪色的圣诞卡

    年轻时为你写的歌恐怕你早己忘了吧

    过去的誓言就像那课本里缤纷的书签

    刻划着多少美丽的诗可是终究是一阵烟

    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两个人

    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流泪的青春

    ……”

    时光荏苒,回首当年,许多人和事依然历历在目,记忆深刻。他们或多或少影响着我的人生,感谢他们,使我的人生多姿多彩!尤其是M,到现在一想起M就有种心痛的感觉,有时觉得他离自己好近,有时又觉着离自己好远,远的什么都看不清楚,如梦里一般……

    (一)

    陕北的秋天,虽然加了厚厚的衣服,依然感到一阵寒意,尤其是夜晚。

    第一节晚自习都过了一半了,仍然不见M来,难道他出什么事了?

    我忐忑不安的向教室门口张望,又怕被同学发现。就这样,一节自习什么都没干,内心惶惶不安。

    终于在第一节自习下了后他来了,我终于长长的出了口气,同时在“不经意”的询问他来迟的原因。

    原来他是帮母亲拉玉米杆,由于想减轻母亲的负担,一次拉了太多的玉米杆,车子翻了。听后我好心疼,真希望自己是个男生,可以名正言顺的帮他!

    那时大概只有十二、三岁吧,刚从乡下来到县重点中学,算是开了眼界,什么样的人都有。尤其是许多的城里同学,在我们这些农村孩子眼里是非常洋气、大方。

    就是在那时认识M的!他曾经坐在我前面,总在眼前晃来晃去的。我想真正注意到他应该是因为学习。在记忆中他的学习总是那么好,而那时的我最崇拜的就是学习好的学生了。

    初中一个年级有四个班,我们班是这一级中有名的,原因是年级学习最好的学生在我们班,还有“四大美女”。其他班男女生比较封建,不太来往,而我们班因为活跃的“四大美女”,使班里的气氛比较活跃,男女生虽然也封建,但不像其他班那样严重。

    记得有一次课间他转过身和我扳手腕,还和我胡吹冒撂,这个情节之所以到现在都记忆深刻,是因为曾经被我无数次的回忆过。

    我一直是个善感的女孩,一片落叶、一阵秋风抑或冬天的第一场雪,都能让我陷入无限的思绪。

    不觉三年的初中生活就要结束了,同学们忙于照毕业照,写毕业感言。就在这时,他向我要照片,这着实让我意外和欣喜,因为那时男女生还没有公开互要照片,虽然心里很想要。于是我挑了一张一寸的照片给他,心暗暗的希望他能好好收藏!

    第二天,他突然将那张照片还给了我!那一刻,我真想把照片撕了!

    他喃喃的说,昨天晚上将我的照片带回宿舍,被同宿舍的同学取笑了个够,

    无奈只好给我还回来了。真让我哭笑不得,我发誓,再也不会给他照片了。

    不久,男女生开始互相交换照片,他又向我要照片,虽然我曾发誓不给,可最终还给了。

    因为他学习好,还很幽默、开朗,很多同学对他印象很好,不少女同学向他要照片,可他居然谁都不给。这让我很生气,忍不住数落他,责备他不该这样,还赌气的说把底片给我我去洗。一贯嘻嘻哈哈的他突然沉默了:不是我不想给,上周回家我母亲卖鸡蛋卖了5元,只够我的生活费……

    我的心一沉,有种想哭的感觉,他的家庭我早就知道。虽然那时陕北普遍穷,生活很清苦,可他家情况更糟,父亲在他2岁时就去世了,母亲一人拉扯他们姐弟三人。他的姐姐为了两个弟弟能读书,早早出嫁在了同村,好能接济和帮扶母亲操持这个家。我真想帮他,可又怕伤了他的自尊心。

    过了几天,他给不少同学发散他的照片,至今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酬到洗照片的钱,也许是一周的伙食费吧。当然我也拿到了他的照片,那张照片我保留至今,已有24年了。

    (二)

    那是个无风而燥热的夏夜,毕业典礼热热闹闹的进行着,突然同班同学M上来了:虽是同学,可在一年前他就上了高中,而我却进了补习班。在这一年里也只是远远的见过,未曾有过交往。

    到现在都记得他唱的歌曲是“阿里巴巴”、“少年犯”,这是我第一次听他在公共场合唱歌。

    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热泪已爬满了脸颊,到最后甚至泣不成声,我极力压抑着不让周围的同学听见。还好在夜幕的掩饰下,尽然没有人发现。

    那夜,我失眠了!这是我16岁人生中第一次!

    当然那时的我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流泪,也不知道他居然影响了自己日后的人生…

    (三)

    1986年8月,一纸录取通知书将我带离16年不曾离开过的家乡,来到省城读书。年少的我独自一人远离家乡,惶恐不安,孤独和寂寞夜夜侵蚀着我。好想倾诉自己的寂寞!

    M,我第一个想到的人。从此,他真正进入我的生活,无处不在!

    日记里我给他起了个代号“M”,他名字拼音的第一个字母。

    每天睡前打着手电在被窝里写日记是我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刻!每篇日记都是以“M:你好!”开始,轻轻的讲述自己一天的生活,快乐或悲伤。感觉如同和他面对面一样亲切。

    那张一寸照片也被我收藏在了日记本的首页,每次写日记前都要看看。

    真是无处不在啊,每天早操时、吃饭时、睡觉前……只要不是上课和学习时总在想:他在干吗呢?

    (四)

    正值二八年华的我,迷上了琼瑶,迷上了一个个悲伤凄婉的爱情故事,常常沉浸在其中不能自拔,严重时有些恍惚,分不清现实和故事的界限。

    琼瑶故事中的女主人公个个都是清纯貌美、弱不禁风、惹人令爱,而现实生活中的我却是个不起眼的丑小鸭。“自己长的丑”,我一直这样认为。从小就习惯了人们对我的评价,反正都是与美无缘,尤其是我考上护校后,有老太太疼爱的摸着我的头说:“丑女有福啊!”,还有人告诉我的母亲:“这下就不愁嫁不出去了!”……

    十七八岁,正是最爱美的年龄,而我却很平静,静静看班上女生们花枝招展、唧唧喳喳。在护校班上都是女生,而我当仁不让的充当起女生们的护花使者:陪她们约会、陪她们买漂亮的裙子、静静听她们诉说男友的种种……,在她们眼里我就是一个傻乎乎而又不解风情的丑小鸭。三年中,我平静的看同学哭哭笑笑,而居然在同学面前没有流过眼泪。毕业的前夕有同学说:“三年了没见你哭过,你真行!”

    其实有谁知道,丑小鸭也会做梦啊!常常在梦中M就是琼瑶故事里善解人意而又多情的王子,我便是柔情似水的纯情女子,这样的梦做过多少,已无法知道。

    我流过多少眼泪,在夜深人静时。

    只是悄悄的,不为人所知的……

    (五)

    护校的第一个假期在我的期盼中来临,兴奋的一夜无眠。半年了,终于可以见到父母了!当然最想见的还有M,想想都让人激动。

    当汽车驶入县城时我才从兴奋中惊醒:我的家在乡下,而他家却在另一个乡的农村,原则上讲我们根本没有相遇的可能!

    这个发现让我心情一落千丈。

    假期的一天,我去县城办事,办完事后准备回家。因为我眼睛近视而又不愿戴眼镜,怕认错人所以走路总是低着头,免得别人说我看见了不打招呼。那天我同样是低着头经过县一中的门口,突然听到有人叫我,原来是初中的一个女同学,她说有人要见我。我这才发现一中门口的公路上有一支秧歌队,是二中的。我跟着同学走过去,天哪,是他,原来是他看见了我让同学叫我过去!

    半年了,在日记中我们天天见面,已是知己,我的酸甜苦辣他都懂!我满怀期待!他一定会问我过的好不好,还适应吗?……我需要被关怀。

    他终于开口了,嬉皮笑脸的:“呀,到大城市了,不认识同学了吧?……”我的头轰的一下,至于后来他都说了什么,我都没有听到,也不知自己是否说了什么,如何离开的。只记得自己伤心极了,走到转弯处忍不住偷偷的停了下来,悄悄的向他那张望,只见他和队伍里的女同学打打闹闹,好不开心!

    剩下的假期变的黯然!

    开学后回到学校翻开日记,原来的他又回来了,我的心情一如既往,假期的不愉快抛在脑后。

    (六)

    真快啊,第一年的暑假到了,回到家乡后下定决心找机会见他。于是先找了几个中学时的女同学一起去母校,理由是想同学了,去见见,当然是女同学了。原来的同学上高二假期补课,听说还在学校。到了母校门口,我反倒犹豫了,有些不敢进去可又不敢说出来。最终还是进去了,结果那天学校放假,同学都回去了,当然他也不在。

    离开学校我们几个一起返回县城。

    那天的天可真热啊,白花花的太阳炙烤着大地。

    一路上我从班上女同学开始逐个询问她们的情况,当然,最后也“不经意”的问起他的近况。

    “他好像挺傲的,不太理原来的同学…”

    “听说和某某女同学关系挺好……”

    不知什么时候我的思绪已游离了我的躯体,全身发软,只看到她们嘴巴在动,可什么也听不见,随后就失去知觉……

    醒来已是半小时之后了,听她们说。我想她们是吓坏了。

    这是我现有的人生中唯一的一次晕厥。

    我的身体相当结实,认识的人都这么认为。

    (七)

    恼人的秋风一阵阵吹过,落英满地。

    这个秋天我喜欢上了忧伤,忧伤的歌曲、忧伤的诗词、忧伤暗淡的天空……

    到了周日,同学们大都选择早晨赖在床上,而我却喜欢早起、早早的来到教学楼的阳台,四周是那么的安静。我轻哼着忧伤的曲子,望着远处的南山发呆,一呆就是一上午。

    日记也有好久没有动了。

    就这么过了好久,我突然觉得不能再这样了,必须干点什么,否则我会崩溃的。

    那天我终于鼓起勇气拿起笔,给他写了第一封也是最后一封信,当然是匿名的。信的内容同时抄在了日记上。我凭借记忆在信封上写下了他村子的地址—我不敢将信寄往学校,怕其他同学认出我的笔迹。

    其实写匿名信我是矛盾的,怕他知道我是谁,可又希望他能猜出我是谁。

    漫长的等待当然是毫无结果,哪怕是只言片语,这些我都归结为也许我记错了他家的地址。

    (八)

    护校最后一个暑假快到了,暑假过后就要进入临床实习了。同样是他人生的关键时刻:要参加高考了!

    很快成绩出来了,通过同学知道他考上了,只是学校未定。

    夏夜的无定河,凉风习习,我和几个女同学为班上考上大学的同学祈祷,希望能分到理想的学校,当然也包括她们。

    我默默的、虔诚在心里祈祷,希望他能分到我所在的城市!

    假期结束前同学告诉我,他分在了和我所在城市相邻城市的学校。

    虽然没有如愿分到省城,可毕竟离我越来越近了呀。

    (九)

    我是带着几分欣喜回到学校并开始为期一年的实习生涯的。

    实习生活不同于学校,既新鲜又充满了挑战,同时在周末我又有了新的去处:M所在的城市。第一次来到他的学校门口时,却怎么都没有勇气进去,想像着他看到我时的反应:哦,咱们是同学?我怎么想不起来了?你是谁呀?

    天哪,我想我会晕过去!

    于是我选择了逃离,远远的。那一天我是在那个城市到处流浪。

    “也许我们还可以碰到呢!”

    突然出现的这个想法又让我充满希望:是啊,要是有缘我们一定可以遇见,在这个城市。

    从此,只要周末没事,我都会去那个城市,走累了就在公园的湖畔看书。这几乎成了那一年必做的功课。

    当然,这种奇迹依然没有出现。

    就在他上大学时,我的另一个同学也来我所在的城市上学。一天,这个同学突然问我,M曾经收到过一封匿名信,是你写的吗?

    我呆住了:这么说他收到我的信了?是他让问的吗?可这是我一人的秘密,虽然这个同学和我关系很好,我也不能让她知道,我怕成了同学们的笑柄。那我会受不了的。

    于是略加思索后,我故作轻松的说:有这事?很好玩,不知道是谁干的!

    同学走后,我的手心都出汗了,吓死我了。

    (十)

    一年的实习期满后,我被留在了实习的省城大医院,这可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

    而他也在我基本丧失信心时分在了我所在的城市!

    生活就是这么捉弄人啊,为什么总是让我患得患失。

    在那时,人们普遍认为女孩子能在医院工作是再合适不过了,所以那时我虽然不足二十岁,但是介绍对象的人很多,当然其中也有患者做媒的。我统统婉言谢绝,理由是年龄太小暂不考虑。

    也就是在那时由于科室要排节目,认识了还在艺术院校读书的Z。虽然我是女孩子,可我骨子里有股行侠仗义的男儿气概,常常在帮助别人后获得满足和快感。在交往中听说Z遇到了困难,我那行侠仗义的那股劲又被激起,于是竭尽所能的帮他度过了难关。在我看来是小事一桩,而他却感激涕零,从此便纠缠不清,以我男友自居。

    好烦,数次提出分手,都没能得逞。最绝的是他在我提出分手时便绝食以至晕厥到医院住院救治。无奈,就那么不咸不淡的处着。曾经和他去一个影院看电影,那个电影院离M单位很近,我总是心不在焉。

    在M毕业大概有一年吧,我正在当班,突然接到了M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说他还能清楚的记得我的音容笑貌!

    这是那年冬天在县城相遇后第一次对话。

    那夜我又暗下决心:明天一定鼓足勇气到他单位找他,一定!我信心十足。

    然而第二天到了他单位门口,昨晚的勇气消失殆尽,无奈,又是无功而返。之后又曾信心十足的去找他,总算鼓起勇气到他单位门卫处登记,却被告知他出差了!

    就在那时初中一位男同学来省城进修,找到我后同时约了另一个男同学一起去M那聚会。要进入他的房子时,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全身发虚!那天我非常的安静,只是听他们三人絮絮叨叨。对于我的沉默他们也不奇怪,因为在他们印象中我本来就不是一个活泼的人。

    在他们聊天的当口,M抽了点空闲突然问我:我上学时收到一封匿名信,我还以为是你呢。

    吓我一大跳,当着其他同学的面我再次否认。

    (十一)

    其实,我早就发过誓,如果他要来找我或是就我俩时,我一定告诉他写匿名信的真相。

    那天后,我又到他单位附近徘徊过,可我们既没有相遇,也没有鼓起勇气进去,而他也没来找过我,哪怕是带人来看病!

    那时我曾经想像过:他带着家人来我医院看病,最好是住院,那我一定会趁机好好表现的,人们不是说过“爱屋及乌”吗?我在内心对他的家人充满了感情。

    想像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世界很小,也很大!那么多年居然没有相遇!

    一定是无缘了!

    那时侯Z从学校毕业了,分在了我所在的城市,认识的人都认为我们也该修成正果:要结婚了吧。

    可我在Z一毕业走上工作岗位时决绝的提出了分手,彻底的!同学都说我狠心。

    我的年龄不小了,所以再有人给我介绍对象我都见,免得别人说闲话或是认为我不正常。父母也为自己的婚事忧虑,为了不让他们操心,我还曾借了一个“男朋友”和他们见面!

    就在和Z有一搭没一搭的交往时,有一个过去的同学总是来我的宿舍,也常常写信。虽然他的工作单位不在省城,他每次来的理由是:来省城看他的亲戚,顺便来我这坐坐。来多了宿舍的朋友提醒我,这个同学可能有问题,可我没有在意。那时侯的我对感情严重“近视”,对于M以外的统统不感冒。

    终于不愿发生的事发生了:这个男同学给我写了长长的表白感情的信。

    好郁闷,他的感情我不可能接受,可又不想伤了他。其实他是个不错的人,我一直很珍惜他这个朋友。

    苦恼了几天,一直不知该如何回复他的信。还没有回信,又收到了他的第二封信,表达了这几天他期待我的答复所受到的煎熬。我的压力不比他小,最终还是小心翼翼的、十分委婉的回绝了他。很快第三封信来了,他有些歇斯底里,对此我除了愧疚,毫无办法。我想我是永远失去这个朋友了。

    不想半年后的春节,他给我寄了一封问候的贺卡,我可以理解为他是要和我和解,我很高兴,也给他回了一封贺卡。

    又过了半年,那是个夏天,我正当班,突然他来到我的办公室,还给我带了好多吃的。我很感动,原以为不再是朋友了。那天他真诚的邀请我吃饭看电影,我统统答应了,这样我的内疚能减轻些。

    再过了两个月,别的同学告诉我他结婚了,那次是来向我做婚前的告别。我很为他高兴!值得庆幸的是现在我们依然是朋友!

    生活依然,我可以和他们处处,但拒绝一切所谓的求婚。

    “恨不相逢未嫁时”的故事决不会在我这发生!

    (十二)

    在农村,我那个年龄算是大龄了。朋友问我还在等什么?

    在等什么?我也不知道。

    每天生活满满的:除了忙碌的工作,还参加自学考试、医院的摄影协会、团委的活动,和同学常常流连于附近很多大学的舞厅、电影院,自不量力的向报刊杂志投稿(居然有两篇发表了)……

    总之我很忙,科室的同事说我活的很潇洒!

    忙碌的生活依然不能消除内心深处的空虚,在热闹的人群和喧闹的音乐声中常常感到莫名的孤独。

    于是在那年的暑假,我决定独自一人前往新疆旅游。

    列车行走在茫茫的戈壁滩时,我感到了自己的渺小;当我骑着马漫步在草原上时,望着宁静的蓝天白云、清澈见底的河水,我感到特满足、特幸福,真的,死而无憾!

    二十多天的旅行,让我烦躁的心变的宁静而平和。

    回到单位上班不久,接到了M的电话,他说他的妻子怀孕了,想来我医院做产前检查。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很平静、出乎意料的平静!原以为会很伤心的!

    接完电话我还是流泪了,祝贺自己终于解脱了!

    这么多年了我一直生活在缥缈的、虚无的梦境中不愿自拔!

    一切都过去了!

    (十三)

    将近半年,我耐心的担当他们孕期保健护士,直至第二年阳春三月他女儿出生。

    那天我走进病房,看见他和他的母亲、妻子围着孩子忙碌,他的脸上写满了幸福。

    那一刻我做出了一个决定:今年一定把自己嫁出去!

    我回到宿舍嚷嚷着说今年年底我结婚!她们呆住了:没看见你有男朋友啊!正因为没有所以需要大家帮忙,条件嘛只有两条,第一是男性,第二要有钱,

    其他都可以忽略!

    一三五,二四六,我将不同的人安排在不同的时间约会,那段时间的生活非常混乱。不过经过一番忙碌,总算在当年年底顺利将自己嫁了出去,虽然没能满足当初提出的条件。

    (十四)

    回想起往事不禁哑然:在M娶妻生子之后,我居然数次偶遇他。一次是在异乡的火车站碰到,并同坐一趟车!还有一次他在我单位附近上课,顺便到我宿舍坐坐……

    为什么这些没有发生在他未婚我未嫁时?有时我在想。如果从来没有认识他,我的生活会是什么样?

    是什么样我不知道,只知道,一定和现在不同!

    女儿出生后,我在家照顾她一年,就是在那时我将一箱子的日记毁了。

    再后来,有同学来省城,总是让我联系他一起聚会。

    有一次几个同学在茶秀里喝茶,大家聊起过去,M突然笑着说:当初我要是追你,你会答应吗?

    我没肝没肺的大笑着说:当然会答应!

    大家哄然大笑!

    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

    只有天知道,我说的是真话!

    (十五)

    ……

    遥远的路程昨日的梦以及远去的笑声

    再次的见面我们又历经了多少的路程

    不再是旧日熟悉的我有着旧日狂热的梦

    也不是旧日熟悉的你有着依然的笑容

    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我们

    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回忆的青春……

责任编辑 苍梧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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