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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前,新疆时时彩三星走势图:多久以后

作者: 三月薇凉  发表时间 2015-03-18 10:03:45 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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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还在哪里,我去的时候,只是树顶盘旋的风,没有那么欢迎我,一次一次的拉扯我得衣襟,像是离家多年之后,回家,狗已经长大了不认识主人了。然而树,还在,依旧屹立在哪里,其实多年以来,我想起这个地方,想起更多的,不是我在这里的年华,而是这里的树——法国梧桐。

    我喜欢它,喜欢它大片大片的叶子,在太阳的下面,洒出大朵大朵的黑色的大花,随风起舞,如同岁月深处的印迹,难以磨灭的印迹。我喜欢它,喜欢它球形的小花朵,没有牡丹的富丽堂皇,没有兰花的伊人飘香,有的只是静静地开着。或许那个时候,我还不能理解这份美好,只是记住了它的芬芳,而现在,我试着装出能够理解它的样子,说着一些自以为是的话。

    我不知道,现在流行了手机与微信之后,还有没有像我们当初一样的孩子,将大片的发过梧桐的叶子,捡起来,在上面抄上席慕蓉的诗,然后放在喜欢的女孩儿的课桌里,或者时夹在喜欢的小说之中。

    但是,我知道,那个时候,没有这么多的建筑,没有映人脸颊的霓虹,有的只是路灯,路灯下面三三两两的行人。

    记得那个时候,在路灯下面奔波,看似目的明确,却是不知所终,只知道,过了那个六月,一起都好了,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了,就可以离开了,可是离开之后呢?

    没有想过,是的,我承认,至少我没有想过。

    那个时候,或许给予了这个世界太多的梦想,太多的希望,以为在高兴的时候,会有许多的分镜头,记录在人生的岁月里,以为在不高兴的时候,会有柔软的钢琴响起,抚慰你暗淡的忧伤,可是真的出来了,什么都没有,有的是各自匆忙,然后在岁月之中,变得麻木,变得势利,变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变成了曾经有点瞧不起的人。

    没有棱角,没有个性,然后别人说,你终于成熟了。

    是的,我成熟了,因为我已经好久不写这样的文字了。

    当我走进去的时候,是学生在打架,一个高三的学生昨天打了一个高一的学生,今天又打了另外的一个女生。老师正在调解,叫骂声充满了整个校园,这就是曾经的我们。

    记得我高二的那一年,因为楚玩儿刚刚过来,已经调皮多次了,然后又打人了,因为以前老班邓老师放出话来,说要是他在出问题,就将他赶走。结果不知道那个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儿,他还是将一个小孩儿给打了,记得还有杜波。当调查的时候,需要交人,刚好我没有前科,于是站了出来。

    我记得那是一个阴雨密布的下午,硬化道上湿漉漉的,当老班说:“谁做的,给我站出来的时候。”我回头看了楚玩儿一眼,然后站了出来,当时我的同桌是杜波,这个我们早就商量好了的。不过很不幸,当我被叫到办公室写材料的时候,老班找来了那个被打的小子,认出了不是我,还是将楚玩儿揪了出去。不过老班并没有将他赶走,而是写了好多份检讨了事。

    不知道今年的校园会不会下雪,其实我喜欢那里的雪,尽管它没有家乡的壮观,但是却是当年记忆之中唯一的点缀。

    记得高二的那个冬天,我们八个小子去了红卫,然后结拜,只是当时的兄弟,现在已经星散天涯了。郑华与杜波是我在荆州见了的,魏运星在北京,谭建在西安,谭金剑不知道去了哪里,楚玩儿在恩施,还有我们下一届的一个小子,说实话不是很熟,只是后来他来了,然后也叫到了一起。

    其实有的时候想想,人生的际遇,其实非常的简单,遇或者是不遇,成或者是不成,除此之外,剩下的只是梦想背后的破碎。

    住过的宿舍,有的还在,有的被推到了,上面建起了崭新的现代化宿舍,我不忍细看,不知道这钢筋水泥的背后,它迎来送往,一次又一次的重复,记住一些面孔没有,忘记一些面孔没有,想起一些面孔没有,那霓虹背后的深黑,是不是它的寂寞,开出的朵朵大花。

    高三住过的寝室还在,只是里面现在住的是女生,不知道是几年级,我没有去问,也没有想去问。

    只是想起了那个要离开的头一年的冬天,下起了大雪,我们去松林包拍照片,一张又一张的躺在相册里面。送我相册的两个女孩儿,一个前段时间有了自己的孩子,她结婚的时候,把我叫了过去,我拍了她好多新娘照片,我走的时候,她威胁我说:“你小子,今天回去不准写文章啊!”而另一个……

    不知道松林包上面的音乐教室,现在是什么样子了,那钢琴桌上,一个不知名的好事者,刻着:“弹琴要与说爱在一起”,还在吗?

    记得高三的时候,在哪里拍照片,总会听到音乐班的学生弹钢琴,林俊杰的《千年以后》,那个时候很多的朋友都已经离开了,一起的比如瑞、戬等,还有谭俊勇,去了三中……

    记得那天与春聊天,不知道怎么的,闸门一下子打开了,我说:“我们就像一个池塘里面的虫蛹,一起约定去看这个美好的世界。可是当我们成为蜻蜓之后,我们却发现彼此已经没有共同的话语了,因为我们所看到的都是这个世界的一角,通过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前方的两轨天空,而不能回到水里,以共同的角度来审视这个世界。”她说:“你还是这么多愁善感啊?”

    我没有说话,有还是没有,我不知道。

    一直以来,我一直匍匐在自己的道路上,走得很努力,也一直在努力的走着。我总是会回头,去看看自己走过的路,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一个很好的记录者,但是我知道,我无比珍惜我走过的每一段来路。这在我兄弟梁勇的眼里,就是飘,在李赵勇的眼里,算是能了解我一点,因为我们都是听那个诉说自己感伤的老男人李宗盛的铁粉,也在田玉波的眼里表现出这种感觉,以前他还有所附和,可是现在,他只是笑,笑容之外的东西,我无法解读,或许是他的幸福,与我们这种洗脚伶仃的小悲伤格格不入了吧,但是作为一个兄弟,没有什么好说的,他的家总是我出来进去的一个中转站。

    那天不知道梁辉哪根筋搭错了,问我电话号码,我给了他,然后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当时接到电话的时候,说实话我无比的震惊,对于他我是有意见的,因为事实上也觉得是一个好哥们儿,而且我与他的弟弟也是除了老伴儿,不分你我的,可是……

    对于我在乎的人,我从来都是当作自己的兄弟,对于我觉得在乎我的人,我也是这样。有的时候,我闹不明白自己,对于如此简单的我,为什么会记得这么多事儿。

    我去见老师的时候,他依旧住在原来的地方,或许是因为工作太忙,所以还没有着急老去,没有了当年的严厉,有的只是平易近人,诉说一些生活的琐事,还有我的现状,后来他说:“说实话,你也是一个不错的孩子,也该安定下来了吧。你的朋友谈了吗?”我不知道怎么说,礼貌的摇了摇头,然后他开始给我讲,你们那个时候一起的同学,有想法没有,那个谁、谁、谁都还是一个人,你可以试试,“哎,你别看我把你们培养出来了,你们的人生这个事儿,其实还不是我也有份责任,对吧,我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好。”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沉沉地,不知道该怎么说,然后瞬间又想笑,当初不是你不让的吗?

    说实话,这么多年以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关于老师,我记得最为清楚的就是他,还有向真宇老师,说实话没如果没他,我不知道我会是什么样子,而之所以记得向真宇老师,是因为没有他的特批,或许我看不了那么多书,或许我不会打开我的那些小情绪,我感谢他,却在很多的时候,憎恨现在的自己。

    表哥说:“你不要飘,你不要学庄子,应该学孔子入世。”可是我做不到,我总是在做一件事静下来之后,有一个声音告诉我,告诉我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或者一种叫做诗性的东西,然后陷入一种抽像的诗化的表达。就像这样的夜晚,我细碎的情感,一点一点的铺陈出来,爬满了整个电脑屏幕。而在我回来的路上,我的脑海里各种陈杂,五味翻腾。

    当我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谭绍银与另外的一个哥们儿都睡了,而我说我还得写东西,他说:“这么晚了还写东西,装逼。”我笑了,事实上,写作对于我来说,我是被他牵着走,就像是一种为恋人付出的冲动,遗憾的是,用这个换来的东西,太少太少了。

    或许是因为每次写完之后,都会觉得,这是什么东西呢?然后发现感动不了自己吧,就像这样的夜晚,爬出的这些文字,能感动谁呢?对于一个马上奔三的男人来说,该成熟了,可是成熟了吗?我不知道。

    我对于喜欢与爱,依旧是单纯的喜欢与爱,而这背后的东西,我不会去想太多,是对是错,我不知道,尽管我不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可是我总是不想给自己一个后悔的理由。这就是我认为的不执妄念,不忘初心。当我把这个表现出来的时候,敏敏会问我:“你几岁了啊?”瑞会说:“你小子太冲动了吧!”可是我知道,如果我隐藏了这些的话,我就不是我了,可是老天造我一个容易吗?

    有的时候,我想,因为一个人,选择一座城。不是因为选择了这座城能够得到什么,而只是一个在乎的态度,这就够了,至于这背后的喜悲与得失,不是我能左右的,我所能左右的就是我的态度,其他的交给时间与缘分。

    苏芩的《这个世界没有谁比你更重要》,这是我今年看到的最好的书籍,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能够写出这么感性的文字,能够将《红楼梦》的解读与思考以这样一种唯美的形态呈现出来,她说:“原来,对于一个人最深沉的爱,是别离后好好爱自己。爱也有道义,即是:“彼此,倾心的相聚,放心的离去!这就是我们的一生,至少会有一次相遇,可以改变整个生命的轨迹,也总会有一次离别,让你几乎苦干了眼泪。这些聚散,并非命运有意跟你开玩笑。上天爱你,才会让你经历那些起落。因为只有在那一刻,你才无比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存在。如此看来,你认为人生中的那些失意,恰恰成为了血肉丰满的自己。”

    我想,或许这就是上天对我的爱吧。

    记得鲁豫在采访钟伟强的时候,她说:“人有的时候,真的很奇怪,自己坚持了那么久的东西,说放下就放下了。多年以后的兜兜转转却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当我看到这个的时候,我想起了蓉姐,我记得那是2007年的夏天,她在民院的图书馆面前,问我:“你为什么就放下了?”

    我说:“我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

    她说:“你怎么保证别人给的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头抬的高高的,看着炙热的阳光撒了下来,洒进了我的瞳孔里,别样的快感。

    其实后来,也偶然的有着联系,后来大四的时候,好事者谭俊勇找出了她的照片,我的心沉沉地,然后在一篇文章《青梅竹马,转身天涯》中下了一个血淋淋的断言:

    一个硕大的公园,一个优雅的女士,带着一个孩子,她轻轻地说:那年夏天,我们十七岁,我过生日的时候,一个男孩,他为了给我买一张张洪量的CD跑遍了整个小镇,可是终于没有找到,最后买了水木年华,然后羞涩地站在我面前,羞涩地说:生日快乐。

    可是终于还是又遇见了。

    说实话,在许多人的面前,我是一个自卑者,就像沈从文当年一样,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乡下人,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的遭遇,我看了许多遍《沈从文传》,我清楚的记得,在沈从文去世之后,张兆和说:“在整理他的稿件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他是这么好的一个人。”

    我也会是这样的遭遇吗?其实如果真是,我也愿意,因为三年的情书,换得一生的相守,这情调,这浪漫,本身就是一份传奇。会吗?

    生命总有许多的河流,无法淌过,像我这样的人,在暗夜之中诉说,诉说中,有你,有我,诉说之外,是我们有过的,和向往的未来的幸福生活。

    就像有些决定,是无法淌过的河,因为我以为,只有成为最好的人,才配拥有最好的爱,只有经历过人间的悲欢,才能真正的珍惜你所拥有的爱。所以当一切心动激荡的时候,我总是奋不顾身的想要抓住,尽管我不知道结局摆在哪里,但是与其挣扎浪费时间,不如用心的爱,加倍的爱,只有这样,才能在今后的岁月里,可以像今天这样直率的诉说我想说的话,想起那个人,那段事,那个我想要给的永远,才不会隐隐作痛,辗转难眠。这才是我想要的人生。

    生命,从一开始,就像雪花遇到了春天,每一天都是倒计时,想得太多,还不如好好的做自己想做的人,做自己想做的事。因为,人活着,不需要太多的借口,唯一的理由就是我们切身所感的心动。

    除此而外还有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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