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其它作品
最近浏览的读者

诸子百家;争鸣

秦道遇

作者: 摩羯座的悲剧  发表时间 2015-03-24 11:38:40 人气:
编辑按:
    秦道长,漫漫枯树映日邡。

    咸阳红,天问一剑六国忡。

    明月瑶,白雪断燕琴风缥。

    青袍空湘,潇玉琉子蓿。孤石惟见萸,残春浮云。筑瑟清灵暮吹琴。早知烟阙浮,轻剑凝咸都。

    斗卷淞笠落侠气。墨眉无锋,剑气已然潇潇。正道殇,何妨世间过沧桑!

    断弦惊梦去,竹香入月空。白袍散,金樽对茳笑逍遥。一声百姓泪,剑却何能藏,霁声葬!

    流火苍理听戈影。江山如画随君题几笔。城沦陷,王旗又换栏风曳,乱世谢!

    独倚千阁摘星月,天痕一笔。如魂息尘萍,秋散泪离。黄公远赤虚!

    经流年梦回,看关山河川。有多少夕阳日落,却不知夜穹更寂寞。黑夜勾勒泰山苍凉,不见灯火千帐。

    “流离之人追逐残梦,终会如萤火,落入虚无之中.........”青衣书生轻声吟道,眼中充满了迷离与沉醉。

    “子渊【颜回的字】,有必要在死之前唱歌么?”旁边一个儒生瞬息之间将剑收回剑鞘之中,没有一点拖泥带水。一旦他出剑,必能在顷刻杀人于无形。

    衣衫被风吹散,鲜血不断垂落,蔓延在地上织成一片血云。三十多名儒生围成一个圈,里面受伤的人瑟缩发抖,唯独那几个人气定神闲地站在他们的面前,挺直了腰,青布绣着的锦绣格外耀眼,漆黑的眸子中没有一丝恐惧,仿佛面前有千军万马也无所畏惧。

    他们面前的人面无表情,与穿着华丽衣服的儒生相比,却是一身毫不起眼的粗布衣服。背后的黑色巨剑如一口棺材般沉重,脚底下的地面居然硬生生地沦陷下去,他们手里长满了茧子,白色长发随风飘曳,明明三十都未满却显得格外苍老。

    这便是,儒家与墨家!

    “仲由【子路的字】,你怕不怕?”颜回微微一笑,万种情思,悉堆眼角,虽是个男子却有一张翩若惊鸿的脸,令人不自觉地沉醉下去。

    “老师说过,君子一旦决定做一件事情,就绝不会回头。”子路傲然道。更像是对面前的墨家所说。

    颜回抚弄着自己手中的昆吾剑,唱道:“无谓的变化啊,世人沉溺于自己的枷锁却浑然不觉啊,驾着圣人的马车奔向何方........”

    闵损皱了皱眉,道:“师兄,老师说你是我们之中最强的,这种时候不是唱歌的时间吧?”

    “子骞,师兄的癖好你忘了么?”端木赐慵懒地伸腰道:“他最喜欢的就是一边战斗一边唱歌啦。我懂的。”

    这话的弦外之音便是,新疆时时彩三星走势图:一场战斗即将开始!

    墨家面前的人是禽滑厘,亮淌的眸子中如一潭深水,“孔门十哲我今日是见识到了,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端木赐睁起明亮的眸子,道:“今日我也领教到了墨家的‘兼爱’是如何的了,难怪孟柯说是无父。”

    墨侠的身子微微一抖,他们最引以为豪的“兼爱”一说竟然被他如此讽刺

    禽滑厘却没有半点生气,冷笑道:“你们这些腐儒又怎知墨家的精神?只会教导别人一步步堕落成无情的傀儡,所谓天地君亲师,也不过是你们了之以慰的腐朽罢了。在儒家眼里,人皆小人,唯我君子。偏无视人之本性,不做因势利导,反着意扼杀如阉人一般你们那位伟大的孔子祖师就是一个迂腐的文化败类,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教导出你们这样的弟子。”

    端木赐扑哧一笑,怜悯地看着他,“先祖不求于名,不求于声,更不求于万世之后的唾骂或赞颂,你骂那就骂吧。我们会用实际证明一切,而且......你墨家也不是好东西!率领这些人突袭齐鲁之地,子夏、子游、子我、子有战死,还逼我们到泰山之巅,赶尽杀绝,这便是你们的‘兼爱’么?”

    “儒家是诸子百家的敌人。”禽滑厘挑了挑眉,“世间决不允许儒家这样倡导腐朽的摧残文化组织存活于世间!的确,若硬拼我们的确不是你们多如牛毛的儒生对手,可是为了真正的道义,即使背上千古骂名,也要不择手段地消灭你们,偿还天地一片清净!等解决了你们,才去联合其他人对付暴秦。”

    “灭了我们之后灭暴秦?”子路的虎口对着腰中的定光剑,“在墨家眼里,我们跟暴秦是一样的么?这样你们就能做到正义了?”

    扑面迎来的杀气令禽滑厘骨子发冷,抓住背上的巨阙,冷冷道:“儒家不是以天地君亲师为绝对服从的吗?”

    “我们只求,真正的君王!”子路的语气寒了下来,片刻之间,他的剑锋已经逼到了禽滑厘的面前,“相比于你们墨家这样的恐怖组织,我们更懂得人!”

    “好快的一剑!”禽滑厘后背凉了一半,如此凌厉的攻势他还是第一次碰到。先前的子夏等人虽然厉害,但是也无一不死在他的手中,眼前的这几个人才是孔子门下最强的弟子!

    撩起巨阙,禽滑厘飞快地轮作一圈,霸道的剑气形成一把无形的剑,周围的空气发出被撕碎的声音,周围的一切都被漩涡所控制,看了那把巨阙之后,便不难想象为什么有如此强大的威力。

    凌厉的定光碰上了巨阙,在空中毫无着力点的子路却迅速变换方向,一把定光犹如化做千万,每一剑又无比真实地击在巨阙的剑气上。千万道剑气与巨阙不断变化位置,速度快得惊人。

    同时他的剑法极其沉稳,变化不仅极多而且力道很强,的确是儒家一代精英。

    田襄子、孟胜两道身影袭来,端木赐与闵损微微一笑,再一看时,原先的地方已经没了他们的身影。

    “君子之道,要求坦荡。”子路随手一剑,禽滑厘不慌不忙地反手一击,发出夺目的火花。“唉,手拿出自欧冶子大师的巨阙却丝毫不知其用法,我真为它感到悲哀。”这时他的眼中终于少了原先的愤怒,而是一种不屑。

    禽滑厘飞快一剑,巨阙的威力由上而至,子路瞬间感到了一阵窒息,身体竟然不能动弹,他小看了这个墨家第一。

    禽滑厘重重地击中在定光上,霸道的力量蔓延在子路整条胳膊上,令其虎口一疼,随即脱落。“儒家的人只会空口说大话啊。”

    子路夹指划过一道白色气流,飘过定光左右,那把定光在空中居然被他操纵,自主回到手中。鲜血从他的手臂中流淌,可是他丝毫没有感受到,歪头看着身上的鲜血,忽然冷笑一声。

    不偏不倚,子路闭上了眼睛,接回定光站在原地直接刺向禽滑厘,这一剑毫无半点迂回或者变幻,白色的光凝聚在剑尖之中,目标只有一个,禽滑厘的胸口!

    禽滑厘没有躲避,那把如棺材的巨阙依然凶猛地砍了过来,恐怖的气势斩断了子路身上的纶巾,可子路一脸平静,眸子深得看不清他的意图,仿佛丝毫没有被巨阙的剑气所吓到。

    他一直都是这样一个人,剑术也一样,沉稳而从容,有时候也极为急躁,所以他的剑法也快得离谱,经过孔子的教诲,他更能将这套剑法使得如流水般通畅,跟他交手的人都无法闪过这千变万化的攻击,可是却不能伤到任何人。因为,他太浮躁了.........即使看上去一脸平静。

    子路是孔子门下脾气最差的人,孔子也很头疼。

    记得那时候,子路第一次见到那个人时,他还是个不学无术的浪子,当时举起剑不屑道:“看你戴着这傻不愣登的帽子,真二。”

    那个人居然没有生气,只是微微一笑,问:“你真健壮,可以跟我比较一下剑术么?”

    子路心说你不就大我十几岁嘛,哥天生神力还没怕过谁。二人用木剑开始战斗,可只一招便输给了那个人。但他完全没有看到那个人是怎么打败自己的,只看到一道残影,木剑便已经在自己的胸口上。他不甘心,若真拼力气,肯定是他赢。于是他不断比试,他的剑使得快若闪电,可每一次的结果都一样,瞬间被压制。

    “为什么?你这个老东西作弊!”子路大声叫道。

    那个人只是抚摸着他的头,道:“你的心就如同这剑,虽然很快,可是远远不够伤害人,因为,浮躁的剑往往刺不中对手。最好的剑也不是刺中,而是顺从自己的内心本质,与天地同道,与阴阳同生。”

    子路低下头,忽然抬头问:“你愿意教我么?”

    那个人点点头,道:“那是我的荣幸,或许我不能把你培养成一个剑术高手,可我能教你更好的,磨练你的心。”

    “听那些人说,跟你在一起后就会成为一个半死人,那不就没有了心么?”那时候的子路问道,“被磨平了棱角,原本方正的心亦会成一个个球,无喜无悲,那还不如死了。”

    阳光盖住了那个人的脸,他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心是不能被磨平的,只有你自己才能这么做。我说的磨平,其实是去除你身上的暴戾、嫉妒、脆弱,当然也可以留下一些,你还是你,只是这样更完整。”

    “呃.....我身上有这么多问题?”

    “我只是打个比喻。”

    “哦,您叫什么?”

    那个人的身影很高大,向他伸手,“孔丘。我教你,学做一个君子。”

    “君子么?老师,我有能力么?”定光旋转得极快,无限接近了禽滑厘,可那巨阙也压迫过来。他再不收剑自保,那就同归于尽了。

    “您为什么要注重头上的帽子?很二耶。”

    “你第一次遇到我也是这么说的......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重视的东西....”

    “您注重帽子?我去.........”

    “心高气傲的君王在死之前会和他的江山一起在大火里重生【如崇祯】心寄天下的圣人在死之前会放不下一切【如宗泽】,而我,是为而虚无缥缈的仁义。帽子本身不重要,但它是一个人心性的象征。”

    “虚无缥缈您为什么还追求?吃多了吧?”

    “因为这便是儒家的使命啊。”

    子路当时心里一惊,但看他的眼神依然那么透彻,好像是一位智者通晓天下事。

    “相信你手中的剑,不要颤抖,不要心烦,做你认为对的事情!”

    “我最重要的,是我的骄傲!”

    最后一刻,子路这一剑没有回转,他就这么刺向了禽滑厘的胸口,带出的鲜血笼罩了他,冰冷的剑灌入胸口。庞大的巨阙重重地击中了他的纶帽,巨大的震荡力令他感到头骨都碎了。

    他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浮躁,这是真真正正的一剑。

    他绝不会为敌人的强大而屈服,或许也不会为仁义而死,他跟孔子,跟其它儒家弟子不一样,他,必须是站在高端的强者,没有人能挑战他的骄傲!

    他没有变,依然那么固执,依然那么狂妄,就像第一次见到孔子一样。

    他也变了,为自己的那一剑付出了所有。

    恍惚之间,子路放声大笑

责任编辑 浅紫
. 文 章 评 论 :
发表评论:
评论主题:
您的评论:
手机新疆时时彩预测软件下载 新疆福彩时时彩遗漏号 时时彩黑网 新疆时时彩二星和值表
手机新疆时时彩预测软件下载 新疆时时彩走势图全面 新疆时时彩万位走势图 重庆时时彩分析预测
手机新疆时时彩预测软件下载 3d跨度表 时时彩赌博害死我了 新疆时时彩开奖号码0
手机新疆时时彩预测软件下载 新疆时时彩五星走势图表 新疆时时彩二星012路 新疆时时彩开奖公告:
香港五分彩开奖 北京快乐8走势图 手机北京赛车开奖直播 新疆喜乐彩开奖 北京pk10走势
天津11选5推荐号码 昨天河南快三开奖结果 三分彩app 非凡诈金花手机版下载 广东11选5走势图
广东快乐十分官方下载 电子书下载txt免费下载全集完结 赛车pk10官方网站 江苏十一选五预测任三☆﹤计划﹥ 湖南幸运赛车走势图apk
pk10北京开奖直播视频 双色球开奖号码走势图 福建快三预测 北京pk拾玩法介绍 真钱与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