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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楼

作者: 夜央  发表时间 2016-01-11 15:16:52 人气:
编辑按:
    契子

    金秋,新疆时时彩三星走势图:京城。

    京城还是如往常的热闹,人声鼎沸,喧哗如潮。不过,今日的京城又与平时的有那么一点的不同,在每家每户的门前都挂上了一个喜庆之际的红灯笼。

    今天,是状元的的大日子,殿试前三将在翰林接受圣上封赏,而状元更会骑马游街到雁塔寺题字留名,在王朝的历史上留下一段美名。

    为了能沾上状元的文曲星的气息,让自己或者自己的儿子也金榜题名,人们或呼朋唤友或拖妻带子的往状元经过的街道上挤,使本来就喧哗的京城变得有些臃肿起来。

    而状元楼,就更加盛大了

    状元楼,始建于开朝之时,第一任掌柜是开国皇帝的厨子,皇帝为感谢陪伴他东征西讨的厨子,便下令:每次登科状元必须到状元楼题字,不从者取消状元功名。而历代皇帝都是孝子,对于祖宗这个小小的旨意延伸到现在也未曾改变,也因此早就了这小小状元楼的名气。也正以为此,状元楼的小二都会接受一定的教育来展现状元楼的文气,也算撑起这状元楼的名字。不但有历代状元的题字,更有文采菲菲的店小二,这成为当朝京城的一大风景。

    (一)

    状元楼,作为和雁塔寺有同样名声的酒楼,掌柜本来就十分的忙碌,而在今天更是忙碌,忙着将最好的文房四宝准备好,还要招呼着比以往更多的客人,掌柜可谓是痛并快乐着。阮二这个店小二就更加忙了,一边招呼新客人一边倒茶,还要寻思着怎么侍候那些楼上有雅间的大人们,“今天可是个忙碌的大日子啊。”阮二忙中偷闲望着天空想。不过很快他又被掌柜着急的呼叫声喊了过去。

    “听说了吗?当今状元爷还是一个武林高手。”状元楼一楼是平民市井消费的地方,小道消息常会从这里流出,说不得全是假,也说不得全是真,而现在关于状元的传闻就开始传了。不消多久,就有人接过话头:“这谁不知道,听说状元爷还是江湖中有名的七星盟的人,想不到还是天上下凡的文曲星。”“可不是,”另一桌的人又接过话头“状元爷可是文武全才啊,我表哥是六扇门的捕头。”众酒客都望了过来,要知道六扇门可是专管江湖的衙门,直接对皇上负责,经常行走于江湖,缉捕那些一般捕头无法捉获的朝廷重犯,那人见大家的焦点在自己这,便直起胸膛,享受着大家的仰视,在把所有人的瘾头勾起来后说道:“状元爷可是江湖‘七星盟’的二当家,智星,智星懂么,江湖人称智慧无双,谋过诸葛的智星。”众人又是一阵哗然,要知道七星盟不但在江湖上有名,还因为掌控着七七四十九条通商水道,财通天下而闻名于市井。麾下能人更是无数,武林中谁人不知。老当家唐缺更是蜀中唐门弃徒,后四上唐门,逼得唐门封门不出而天下轰动一时,更是成为一时励志鞭策后辈的例子,再有护盟长老狮、鲁两大高手早在武林中享名许久,三当家唐无影,作为老当家的儿子也有虎子之称,一句言之:七星盟,绝对是武林顶尖势力之一。有人曾言,若七星叛,天下可得。这时有人奇怪了,问道:“不说朝廷不喜武林,就是七星盟也是朝廷大患,怎么可能招收七星盟的二当家呢?莫非•••••••”这时在一楼奔跑的阮二听到了,知道在这样说下去可会发生不必要的大事,忙制止到:“客官,朝廷大事哪到我们这些小人考虑,上面自有人顶着。今天可是大日子,要说好的,好的,客官。”那刚说的兴起的酒客听到阮二加重的“上面”时,脸色不由一白,今天可是状元游街,肯定有不少密探,一旦说错话,就••••••在出了一身冷汗后,那酒客向阮二投过去感激的眼神“对对,正所谓金榜提名为人生四大喜事之一,要说好的,说好的,哈哈。”打个哈哈,就转过其他话头了。阮二见此间事了,学徒们也基本应付得了,便提步上了二楼,准备侍候那些雅间里的贵人。

    其实阮二知道的比楼下酒客多些,毕竟状元楼不但有历代状元题字,还有和朝廷千丝万缕的关系,否则朝廷哪里会让一座民间酒楼在京城又如此威名。阮二在侍候掌柜与礼部大人时就知道:智星把七星盟全盘供出,现在七星盟所有分舵已被剿灭,现在的七星盟只剩下个总盟的乌龟壳外,早已名存实亡。而智星在府中落的文书叫“张继”恐怕也不是真名,阮二也见到掌柜在一旁叹气,仿佛天要塌下来似的,阮二自己也省得,七星盟虽然垮了,但余党仍在,状元游街的中心站就是状元楼,如果七星盟要报复,地点就会在•••••••想到这,阮二背后竟有些湿湿的凉意。话说,刚下自己制止那乱说话的客人时背后凉凉的,难道是他们的杀气?他们不会因为自己保住朝廷脸面而迁怒自己吧?念及这,阮二不禁有些苦笑。

    “喂!那个小二,你在那又是抖又是冒冷汗的,莫非病了?”一把十分清脆的声音把阮二从噩梦般的幻想中拉回来,阮二抬头看去,只见这声音的主人是一位十分美丽的姑娘,丫鬟打扮,鹅黄色衣服,秀丽的脸上还挂着几分好奇几分关心的神情。这地遇到天堂的转变,让阮二有些痴了。那美丽的丫鬟见阮二还傻在那,便好奇的走过去,盯着阮二看,好像想看出他哪里犯傻似的。阮二虽做过几年的小二,但到底是二八年华,被这么一个女子盯着看,又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脸上不由得红了,痴痴地赞叹到:“好俏的一个美人。”这话说得轻薄,虽沾有几分文气,没有那些粗俗汉子的粗鲁,但那丫鬟听到阮二的轻薄之意,不由脸上一红,然后怒色溢于言表,不知从哪来的流水袖破空而来,直取阮二的下体,那啸啸风声,让阮二毫不怀疑一旦被打中自己这辈子的性福可就完了。阮二暗暗叫苦,哪知道这美丽的女子竟是一个武林高手,俗话“侠以武犯禁”一旦自己受害,那女子转身就逃便可以逃之夭夭,完事罢休,朝廷也只能出手莫及,这该如何是好?“黛儿,住手,这小二哥只是夸你,哪有你这样的。”一把在阮二听来如天籁般的声音适时阻止了那女子的毒手,那丫鬟听言,就狠狠一跺脚,‘哼!’一声,把手一勾,那让阮二惊怕不已的流云袖便收了回来,让阮二缓过气来,想起刚才的遭遇,双脚不禁发软,险些跌倒在地,所幸平时做小二历练也不少而勉强保持住。这时,阻止女子毒手声音的主人走了过来,作揖道歉:“小二哥受惊了,我这丫鬟第一次出门,不懂规矩,还望小二哥见谅。”阮二勉强回过神来,虽然有些惊魂未定,但也看清了眼前原来是一位白衣公子,举止不凡,丰神俊朗,想必也是一个大人物,哪还敢接他的道歉,忙作揖道:“公子客气了,小人不敢。是小人冒犯了这姑娘,还望海涵。”那唤黛儿的丫鬟见这小二打扮的小子和自家公子又是作揖又是道歉的,‘扑哧’的笑了出来,气也就消了,摇手说道:“好了,本小姐就原谅你了,这可是看在我家公子份上,你别得意。”阮二暗暗地查了一把汗,那姑奶奶不找自己麻烦就不错了,哪敢得意,只好忙说:“不敢••••••不敢。”

    “阮二,你在做什么,怠慢了公子我可不饶你。”掌柜其实早就知道这边的事了,只是惧于女子的江湖手段,才不敢过来,见这边事了就连忙过来了。那白衣公子见这小二处事得当,谈吐有几分文雅,心中也有几分欢喜,便圆场说:“掌柜,错不在他,他还蛮合我的脾性,便让他在我一旁侍候,可好?”掌柜忙道:“哪里哪里,能候着公子是他这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哪有不好。”说罢,便招呼阮二过去,吩咐他好好侍候,并暗暗地做个隐晦的手势。阮二急忙跑到那白衣公子一旁候着,暗自猜测:掌柜地位崇高,就算一般朝廷大员都难见得他这么好脾气,三品以下的大员还要对掌柜点头哈腰的,为什么这公子这么受掌柜尊敬,那暗号可是掌柜定下的接受贵宾的至高手势,但那些高官和皇亲自己都认得,这白衣公子到底是谁?难道是掌柜的私交好友?还是说是宫中出来看热闹的皇子?

    阮二双手垂下,站在白衣公子后,与黛儿站在一条直线上,因为刚才一些矛盾,两人脸上都有那么一丝微红,那白衣公子爷却不以为意,只是一直把玩着折扇,一边看着街边风景,忽然问道:“今天可真热闹,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那你还坐在这靠窗的日子。”阮二想到,不过想归想,但嘴反而恭敬的解释:“公子,今天是新科状元游街的日子,所有的平民百姓几乎都会来观仰状元风采,沾些文曲星的气味儿,以保来年高中。我们状元楼更是状元的休息站,蒙先皇厚爱,每位状元还会在状元楼提上几句诗句,至今我状元楼藏有12位状元的墨宝,所以人就更多了。”那白衣公子闻言,把扇子打开,轻摇笑道:“原来今天就是了,怪不得。”这一句感叹黛儿却不乐意了,嘟起嘴:“公子不是等今天吗?怎么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似的。”那公子站起来,走向窗外,轻声道:“黛儿,要知道,有时候你越在意一件事,却常常会忽视他的到来,你还小,不懂••••••”那黛儿的嘴嘟得更大了。

    阮二却被这公子被那折扇的诗句震撼了:天上智慧知凡几,唯我独占十八九。飞扬的字体在显示着字体主人的狂傲不凡。这,不就是江湖传闻中智星的配扇,难道••••••不可能,状元怎会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而且如果他就是状元,那在翰林受封的又是谁?也许是震撼太大,白衣公子和丫鬟的谈话阮二反而没有听到。

    京城某处,一座破旧的四合院废弃庭院里。

    这里早已经被荒废掉了,现在成为了落魄子弟或者是流浪者的休憩地,常常安静的连一片树叶的飘落也可以听闻,偶尔还会伴着一些落魄寄居人的伤秋感怀,可是••••••••

    “那贼子今天真的会游街?难道他不知道他一旦露面就会有天大的灾难?”可现实偏偏相反,在这座废弃的四合院里,吵闹得可以和京城的坊街相比。

    这瓮声瓮气的声音除了把破瓦上的泥尘震下来外还把众人的议论声压了下来,细看这声音的主人,却是一个粗壮的大汉,肩上还扛着一把长刀,而和他平座的也是一个粗犷的大汉,腰上别了一把厚背大刀,在正首的却是一位精瘦的中年人,若有武林中人见到,肯定会大为惊讶,这不就是七星盟仅余的精英吗?说话的那个就是鲁长老,而另外两个就是狮长老和三当家:唐无影。“他不能不去,他既然要做朝廷鹰犬,便不能不听那昏君的命令。主子的话,奴才能不听吗?”狮长老冷笑着回答说,眼中闪烁着恨意,老当家待他恩重如山,却死于朝廷的围剿中,他对智星的怨恨,可以说超过了老盟主的儿子唐无影,是最浓的。这时,唐无影皱了皱眉,开口说道:“不可大意,智星的谋略父亲死前还赞叹不已,不可忽视,此行必定危险重重,要知道我几大分舵也是防卫极严,却还是被他设计击毁,若失手的话,七星盟就会断送在我等手上。蓝风,你与智星最为亲近,你有什么建议吗?”唐无影对着一个角落说道,这时人们才发现原来一个蓝衣男子抱剑倚在墙边,如果不是唐无影问话,也许不会有人注意到这男子的存在,男子冷冷的回答:“就算我有,你们会听?”看到蓝风这冷漠的模样,刚说话的鲁长老就不乐意了,讥讽道:“哪敢啊,剑公子蓝风可是智星最好的朋友,在这次行动中肯定出了不少力,我们哪•••••••”是蓝风冷厉的剑意狠狠的指向鲁长老,直接斩断了鲁长老讥讽的话语,看着鲁长老额头上渗出的汗水,蓝风吐出一句:“你,不配!”说罢直起身子,离开纷杂的议事厅。

    “智星,我必将他斩于剑下!”蓝风走后,余音还在不断的震荡着。

    “蓝公子就是厉害,单单是随便发的剑气就能把鲁长老压制住,看来传闻蓝公子被空见大师称为‘剑法无双’是真的了,要知道空见大师可是武林专家,被他这么称赞的哪有庸俗之辈。”一时间,本来在堂下低声议事的七星盟盟众又开始大声起来,直说得鲁长老的脸色越发的黑,唐无影见状,马上示意给狮长老,狮长老点头表示明白,提一口真气大声道:“好了!现在是商量讨伐贼子的事,别把那些江湖谣传弄到议事厅里来,若有犯者,我看他有什么脸面向分舵的兄弟赔罪!”狮长老曾在少林当过俗家弟子,一身内力雄浑的那狮子吼更是一绝,也是狮长老之所以被称作是“狮”的原因,这次虽不是发出狮子吼,但也深入人心,让人难起抵抗之意。唐无影见场面安静下来,就向前一步,朗声道:“我七星盟大仇不得不报,但须大家群策群力,毕竟这七星盟不只是我唐某人的,还是大家的。其他琐事我们暂且不提”果然是七星盟的当家,在狮长老的一棒子后,他再出来调动一番,顿时把大家的热情调动起来。

    “报——线人乙回报,状元游街将在两个时辰后开始经过桩点,请尽快布置!”门外有人传声到。唐无影眼中精光一闪“兄弟们,报仇的日子到了,让我们的刀饱饮仇人的鲜血。讨伐智星,为兄弟报仇!”随着这一声呐喊,七星盟众人也随之呐喊“报仇!”

    (三)

    “公子,这••••••”阮二开始忍了很久,但还是指着白衣公子的折扇问。白衣公子笑了笑,不答。反是黛儿马上把嘴里的花生吞下,笑着解释说:“这扇子啊。在坊市买的,只要三文钱,公子见它卖相不错,便买下来,你以为是什么啊?”阮二反倒不好意思了,向黛儿感谢道:“我还以为……呵呵,原来是小人想多了,多谢黛儿小姐解惑。”然后对白衣公子解释道“其实公子别怪我,实是这扇子做的太精致了,才让我误会,想不到民间还有这等高人。”那白衣公子闻言,便把扇一收,温言道:“其实坊间能人无数,不过都是为生活所逼,才不得不出卖才艺啊,否则他们本应该让世人瞻仰怎会落魄为商。”阮二弯腰作揖道:“呵呵,谢公子指教。不过想不到状元爷的配扇也会有坊间伪作,不过,公子,你比小的见识更远,不知你认为状元爷是个怎样的人?待会还是小的侍候他,希望公子指点几句。”黛儿刚刚被阮二称作小姐,心中高兴,便接过话来:“状元嘛,当然是聪明人,你只要像侍候我家公子一样就行了,我家公子也是聪明人嘛。”“聪明人?”阮二好奇的问道,智星智计无双,虽不至于妇孺皆知,但也是街知巷闻了,怎么就只一个“聪明”而已,黛儿以为他不明白一般,好心的解释说:“你也不想想,如果不聪明的话怎么当上状元啊?”阮二一时语塞,只好向后退一步,不说话,在一旁安静的候着。黛儿见自己给阮二解释,他却不领情,不由得又是咬牙又是切齿,若不是碍于白衣公子在旁,也许早就冲过去把阮二狠狠地揍上一顿,现在却只能生气的把嘴嘟起来,不过这可爱的模样却让阮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脑袋,这还是刚才那个武功高强的逼得自己无法动弹的女子么?阮二开始细细打量这个刚才毁了自己下半生的女子。黛儿仿佛知道阮二在打量自己,对着阮二“哼!”了一声就转过身去为白衣公子捶背,阮二苦笑一声,帮白衣公子倒了一杯清茶,便退回去,做足下人的本分。

    “这酒不错,醇而不烈,回味又是无穷,不知是什么酒。”白衣公子并不理会黛儿和阮二之间的小打小闹,反而饶有兴趣的询问起酒来,阮二这时才发现白衣公子并没有喝自己倒的茶,反是自己拿起一旁的酒壶自酌自饮起来。虽然说酒能乱性,但早有酒中仙李白在前,所以大多书生都有几杯之好,所以阮二不感到出奇,反是因为白衣公子问道自己所了解的所以把腰直起来,骄傲的朗声道:“这可是我们的镇店之宝——状元红。名气大着呢,公子可见这一楼二楼满座的宾客,他们除了是因为我们状元楼的状元题字外,还是因为这状元红了。”黛儿娇声反驳道:“你就别吹了,状元红就一两一大坛,你这可要三两一壶,以为我不知道啊,就一黑店。”阮二早就知道这大小姐会与自己为难,也不着恼,继续解释说:“状元红是先皇状元李先生所酿,有其独到之处,是名副其实的状元红,因此要价甚高,而且现在整座状元楼除了公子手中的那壶外,都只是按照李先生提供的秘方酿造,并不是原本,但也吸引了不少达官贵人光临鄙店。”黛儿本来还要反驳,被白衣公子用眼神制止住。阮二见白衣公子喝尽了杯中的酒,忙向前去为白衣公子添酒,白衣公子抬手阻道:“酒只有自己倒才能有感觉,不用你添,你就与我一同赏这京城的繁华便好。”话音一转:“原来这酒是酒儒李敖儒所酿,怪不得有如此佳味,今天能饮到此酒,当浮一大白。不过,可惜了。”说罢,白衣公子轻叹一声,把刚斟满的状元红一饮而尽。

    阮二当然知道白衣公子可惜什么,李敖儒在登科不久就因为与圣上意见不合而屡多碰撞,后来更因为顶撞圣上而被处以腰斩之邢,当时还成为轰动一时的消息,不过这是十几年前的事了,现在不会有多少人知道,阮二之所以知道还是因为当初在状元楼当小厮接受老一辈对状元楼珍藏介绍时,常被被他们提及感叹才知道这段历史的。阮二忽觉自己后背有些发凉,有一股怨气直逼自己,回头一看,原来是黛儿正咬牙切齿的盯着自己,大有痛下杀手的倾向,阮二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没什么事做却呆在这白衣公子一旁,明显就有夺她“地位”之嫌,想通过来忙向白衣公子告罪到:“公子,竟然眼下无事,那我去给掌柜打打下手,他一把年纪弄那些文房四宝实是劳累,你看•••••公子放心,等到状元游街时我一定会回来陪同公子”白衣公子把扇在黛儿面前一横,笑道:“去吧,是在下御下不严,我之过错。黛儿,不要吓着这小二哥。‘阮二见状,忙一溜烟的跑开,黛儿的嘴咬的越发响了,只得应声到:“是,公子。”不过那怨气却已经破体而出,让已经跑开很远的阮二狠狠的打了几个冷战。

    白衣公子把扇一收,给自己倒一杯酒“好好享受这难得的平静前夕吧。”白衣公子自言自语道。

    (四)

    “状元游街开始咯。”

    不知是谁吆喝了一句,状元楼楼下的人几乎一窝蜂的涌了出去,自觉地排好一条长长地队伍,准备瞻仰状元的风采,沾沾文曲星的福气。而二楼呢,却没有出去完,还有几间雅室里的人仍在那饮酒谈笑,丝毫不以状元为意,这些就是朝中的大员们,他们至少也是三品官员,小小的一个登科状元还不当不起他们的瞻仰——不过,那白衣公子也没有下去,这似乎说明,这公子的身份并不简单;抑或,有别的隐情?

    阮二此时早已恭敬的在白衣公子旁候着,而黛儿呢?她正在窗边对着那远处的游行队伍手舞足蹈的羡慕到:“公子,你看他们好威风啊,一个个穿的红红的,就像是元节的压岁钱一样,咯咯。”也许是觉得自己的比喻实在太恰当了,黛儿不由得咯咯的笑起来,白衣公子见状,也只是笑笑,并不说话。

    阮二则在旁惊诧完白衣公子的神秘后,又对黛儿的缺根筋纳闷起来,这完全不想一回事的两个人是怎么在一起的?还是主仆关系?实在奇怪。

    这时,阮二才见到远处有一只长长的红色队伍,行前两个好像举着两块衙牌,上面写的是什么因为太远,阮二看得不太清楚;而远远地位于中间的状元公更是遥不可见了,阮二不由自主的感叹武功的好处来,至少比普通人看得远。

    而此时的黛儿还在兴奋地说着,一时忘乎所以,拉起白衣公子的衣袖来,不过马上发觉自己的举动不合礼法,连忙吐了吐舌头,悻悻然的把手缩回。白衣公子见状只是用手把衣袖弄整齐,笑道:“黛儿,你我二人相依,这主仆之分便不需像世人那般认真,所以你不用紧张。”“不,公子就是公子,丫鬟就是丫鬟,公子可以不计较,但是黛儿必须要计较的。”不想活泼调皮的黛儿在这点上却十分坚守,令阮二也不由得高看黛儿几分。白衣公子却只苦笑,轻声叹道:“这丫头••••••”

    不过也许黛儿真的像阮二所想的那样缺根筋,转身就忘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又对着状元游街的队伍手舞足蹈的,也许白衣公子的地位不低,黛儿如此这般也没有人上来质问唐突状元之罪,这更让阮二对这神秘的公子好奇起来。不论如何,黛儿是玩闹得很是快意,尽兴之后对白衣公子说:“公子挑的这位置视线很好,可以将整支队伍看清呢。”白衣公子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道:“任何事情都有它的代价,特别是他,代价只会更大,这热闹,不过是付出代价前的平静罢了。”

    正在为白衣公子倒酒的阮二手中一抖,心中微微紧张的想:难道真会有什么事发生?仿佛知道阮二的疑问似的,白衣公子把扇一展,说道:“且看就是。”

    这时,文士扇上仿造传闻中智星题字的诗句忽然变得耀眼,把阮二的眼睛闪的不得不眯起来。

    在窗外的世界•••••••

    这时,只见一支队伍从远处慢慢行来,这队伍前头是一直身着红色军甲的精锐士兵,在红装的映衬下,平日的杀气被掩盖起来,显得威武不凡,引得围观的百姓一阵赞叹;而后头的就是状元府的府兵了,也就是状元府的护卫一流,不同的就是他们都有从品的官衔,谣传状元是曾经的江湖中人,从这些府兵个个目露精光,气度如一,和牵头的精锐之师相比也丝毫不让来说,众人都信了几分。状元张继(前文有提及,这是智星在大府中落的名字,不过真伪性就值得考究了)在这中央骑着骏马,向四周的道贺声致谢。不过,谁也没注意到,在人群中偶尔闪过的几点带有仇恨的精光,

    队伍终于到了状元楼下,状元张继按照惯例下马,要进状元楼题字时,几点寒光向他面门急射而来,如同信号般,除了状元楼外的所有房屋的窗户都被破开,一支身带锋锐利器的劲装队伍向游街队伍冲击过去,一边冲一边怒吼:“贼子,纳命来。”正是七星盟的残余精英报仇而来,而其中的一声巨吼还是狮长老一狮子吼的功力催发,好些平民当场震死,眩晕倒地的更不计其数。

    张继将射来几点寒星弹开,朗声下令道:“不必担心我,疏散人群,专心对敌。”衙门维持秩序的捕头此时赶紧将纷乱的人群安排到就近的房屋避难,然后就马上返回衙门禀报,这等级的争斗不是他们能参加的,还是回去求援的好。护卫兵士则组成战阵,向作乱队伍冲击过去,这些江湖人单打独斗可以以一当百,但按这般战阵冲杀哪是对手,也是后来跳出来站在屋顶的无影醒悟得快,忙喊道:“别和他们对杀战阵,分开他们,逐一击破!”

    在付出几十条性命后,战阵被破解开,七星盟的人开始杀得兴起,但兵士哪经得起这般游斗,只能有状元府的兵士苦撑着。但也胜在朝廷队伍装备精良,还能打得难解难分,不过张继突然眉头一皱,大喊道:“快趴下!”然后自己率先扑下。正在战斗中的士兵不明所以,但仍听令的就地趴下,七星盟见这些士兵忽然全部自己扑倒在地,立即大喜,以为能补上一刀了结敌人;忽然,“轰!轰!轰!”的一连几声巨响,把本躲在旁边屋子里的人都拍拍脸上的尘土伸出头来看,只见状元楼前的街道上多了几个约莫半人高的大坑,而七星盟的人死伤一大半,士兵则因为早就扑倒在地而死伤较少,但也是相对来说,至少也死了二十来人,众人哪见过这等血肉模糊的地狱模样,立即脸色苍白,忙把头缩回去,大吐不已。

    “无影,想不到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狠辣,自己人也不放过。”张继站起身来,冷声对屋顶上的中年男子道。只见那立于屋顶的中年男子,正是是唐无影,只见他问非所答的说:“你功夫也见长啦,天雷轰的引燃声都被你听到。”反而是站在他旁的鲁长老瓮声瓮气的讥讽:“智星也会说这话?当初是谁和我们说大丈夫不屈小节,小小牺牲算得什么的?而且我七星盟的战士岂是贪生怕死之辈?!是不是啊,二当家。”当鲁长老说到‘二当家’更是咬牙切齿,面目狰狞,突然长刀一提,便从屋顶纵身跳下,直抢张继。

    “乱臣贼子,竟敢在天子脚下违法乱纪,妄伤性命!”一道灰衣影子挡在张继面前,挡住了长劈而下的鲁长老!那鲁长老本来长得就粗犷,再借下跃之势,手中那把长刀可谓有开山之威,但那影子的主人只是双手一横便挡住了这威力至刚的一刀,这让七星盟的人心惊不已,仔细一看,着灰色影子的主人是一位身着灰色劲装的中年男子,使一对槟榔棍,只见他轻描淡写的挡下这一记至刚的下砍后,把鲁长老逼退,守在张继一旁。而张继却展开自己的配扇冷眼旁观。

    鲁长老退后几步后,暗自心惊,这男子所挡之处竟是自己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地方,心知遇上高手,便摆出刀势,喝问道:“来者何人!敢阻我七星盟行事!”那灰衣男子闻言一笑,耍了个棍花,指着鲁长老道:“天子脚下尔等竟敢犯事,却不知道我是谁。我便是六扇门铁捕——孙纵。”鲁长老更是心惊,要知六扇门不同于普通衙门,六扇门中的捕头主要缉拿江湖邪恶,在武林中都有不弱的名头,而铁捕孙纵更是了得,在他手中从来没与他经过三合之敌,而他抓获的不少都是灭人满面的武功高绝的大盗,铁捕之名可知一般。更不想的是盛名之下无虚士,这孙纵当得江湖中人对他的畏惧,鲁长老当下把刀一横,与孙纵站在一处。

    “不好,六扇门必定不会出动铁捕一人,不可恋战。”唐无影心中计较着,心中生出一计,对张继喊道:“贼子,你若还念在父亲对你的恩情,便堂堂正正的在郊外与我战上一场敢否!”张继把扇一收,便应道:“好!为报义父恩情,我便与你一战。”狮长老这时却向前一步,冷笑道:“真是信口雌黄,老当家就是死于你这竖子的奸计当中,还敢谈恩情?当家,我便与你同去杀了这贼子。”

    张继朗声回应说:“战场无父子,对于义父败于我手,我并无愧疚。不过,你却不能干扰我们兄弟间的生死决斗。诸葛公子,有劳了。”声音刚落,巷道里又闪出一人,作书生打扮,身后还跟着一批捕头打扮的人,他们个个太阳穴鼓起,明显是内功到一定境界的高手,不消说,这些就是六扇门的捕头。那前头的带队书生模样的人笑着回答道:“无妨,我见孙纵出来这么久,本就有些不可耐了,就等你的示意。放心,这头老狮子便交给我吧,那些渣渣你也不用愁,尽管去吧。”宽慰几句,便对后面的捕头下令:“小子们,把这群乱党都拿下,注意!别误伤平民!去吧!”说罢,便纵身跳上屋顶,朝狮长老攻去。

    而唐无影想阻止时,一枝飞针呼啸而至,唐无影无法,便只能把飞针接住。张继对唐无影叫道:“无影,你我还有一战。”说罢,率先向郊外掠去,唐无影只能作罢,提起轻功跟上去。

    “可恶,他们怎能这样,好好地一次游街,竟然让他们给坏了,公子,我去教训他们。”黛儿生气的直跺脚,焦急的对白衣公子道。若不是阮二知道她武功了得,怎么说他也不信这撒娇的丫鬟能对付得了下面那些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白衣公子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黛儿见得到公子同意,脸上大喜,马上从窗户跳下,向混乱的人群冲去。

    “公子,黛儿她••••••真的没问题吗?”阮二有些担心的问道。白衣公子笑着说:“无妨,若说这世上有人能伤她的,不过三人,很遗憾,这三人都不在这里,而且,就算那三人,也只能伤她而不能杀她。”

    阮二想了很久也不能明白什么是天下只有三人伤她,最后只好自嘲的一笑,说:“算了,这些和小人的生活相差太远,不想了。公子,你喝酒。”说罢,帮白衣公子的酒杯加满。

    白衣公子拿起酒杯,浅浅的喝一口,看着阮二说:“不懂,其实更好。”阮二在旁连忙陪笑说是。

    却说那黛儿,在她跃下窗户后,七星盟的人便围了上去,在他们的观念中,在这京城里除了自己人便是敌人——虽说这并没有错,但他们却找错下手的对象。黛儿看也不看围上来的人,直接射出双袖,双手舞动,就在方圆五丈内形成一个禁区,在这个区域内的无论是官兵还是七星盟的人都被甩出,筋骨都断了几根,虽说不致命,却也别想站起来了。

    这时正在缠斗的孙纵、诸葛二人见状连忙击退对手,往回这边一看,不由同时苦笑道:“怎么这姑奶奶在这里?”孙纵更是下令:“六扇门及护卫官兵听令,把叛乱者围起来,让黛儿小姐教训他们。千万不要插手!”所有官兵和六扇门的捕头听到马上退出战圈,把七星盟的众人围困在黛儿五丈以内,开玩笑,这姑奶奶一碰就伤,谁会去接近她,所以这次退出战圈可以说是他们有史以来最快的一次,诸葛见状,也只得苦笑。

    黛儿却不乐意了,双手翻飞,双袖一伸一展,就把圈内的人抓住,然后一甩,好了,刚才还和六扇门以及精锐士兵缠斗的七星盟众全躺在地上,六扇门的人直接上去一人扛一个就走,连锁拷都省了。打罢,黛儿叉着腰,指着还在和对手见招拆招的两人道:“你们两个竟敢把我当枪使,限你们一招内毙敌,否则,哼!”孙纵和诸葛两人马上应道:“是!”这两位鼎鼎有名的六扇门捕头竟对这个女子言听计从,让众人猜疑这女子的身份到底是什么,让六扇门的名捕都听她的话,而且,语气还有那么一丝惧意•••••••

    鲁狮两位长老见对方一句话就将自己的生死定下,一点都没有把自己放在眼内的意思,不由气得满脸通红,鲁长老更是怒喝一声,一招“逆转乾坤”向孙纵劈去,这是他毕生钻研的一招,就连少林的空见大师都赞叹不已,而且鲁长老更是欣喜的感觉到自己这一招隐隐有突破的征兆,若再这一战之后再加琢磨,威力定然翻倍,但是,他还有机会吗?

    孙纵看着劈来的一刀,轻叹到:“本来还想和你玩玩,但现在,对不起了。”又叹了一声,支起自己的槟榔棍迎着鲁长老冲去,在接近鲁长老时,双棍靠在肘处,玄之又玄的躲过鲁长老的自信必杀一刀,同时在鲁长老的发力的关节点了几下,双棍齐眉而上,使出最简单的双风贯耳,鲁长老的提着长刀的手随即绝望的垂下,生机逐渐离开了这具躯体的主人,鲁长老到死也不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一招为何会败的如此轻巧,但人已逝,一切变成了空。

    狮长老见鲁长老果然在一招之内毙于孙纵之下,自己心中开始畏怯了,士气也随之低落,诸葛此时却右手在腰间一抹,一把软剑便在他的手中跳跃,诸葛将剑一引,剑指狮长老道:“老狮子,我不是孙纵,你还配不上做我玩闹的对象,不过我敬你曾在少林呆过些日子才处处相让,现在,你可以去死了。”说罢,便一剑向狮长老刺去,狮长老却在这时,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在这一剑刺来时,气机便锁定了自己,只要自己一动,便有数种变化等着自己,而且很明显,无论是哪种变化,自己都是必死无疑。狮长老想了无数的应变办法都无果后,只能一咬牙,不管向自己袭来的软剑,一刀向诸葛斩去,竟是玉石俱焚的杀招!由此可知,狮长老心中的无奈和决绝可想而知,不过——“天真。”诸葛冷笑道。说完,双肩一沉,人便矮了两寸,狮长老敌我俱亡的必杀一刀斩了嘅空,接着诸葛长剑上引,软剑以旋劲穿透了狮长老的胸膛。

    七星盟鲁长老和狮长老一招毙于六扇门之下。

    “你们••••••”黛儿见敌手已死,就打算和孙纵他们算账了,但忽然眉头一皱,一句话也不说完,便向郊外掠去。这时,六扇门众人不由得舒了口气•••••••

    (六)

    “阮二,七星盟现在只剩下你了,怎么还不动手?”白衣公子突然转过身来,对着阮二说到。阮二一听,腿一软忙跪倒在地,哭丧着道:“公子,你别乱说啊,小人虽然在刚才顶撞了公子的丫鬟,但公子你也不能这样陷害小人啊。”一时声泪俱下,把整个二楼雅间的人客都吸引了过来。

    “好了,别摸了,你袖里的毒箭在我这。”白衣公子说罢,手掌摊开,只见一支银色的短箭安静地躺在白衣公子的手中,泛着青色的冷光,看上去也不像是江湖中常见的毒箭样式“你也太蠢了,我以为七星盟安插在京城的线人乙会是怎样的一个人,难道你不知道这‘无毒箭’是我带到七星盟的吗?这些年被你们暗部是用了不少,怎么就把我这个创始人给忘了,真是让我伤心,现在还要用我的东西刺杀我?”阮二想挣扎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行动的能力,他竭力掩饰这个事实,但他额上已经成水流状的冷汗在表明——他真的站不起来了。

    “重新介绍一下,我,就是智星,在这一个时辰内,我还有一个名字,叫张继。”白衣公子,也就是智星展开扇子轻摇着笑道,依旧的丰神如玉,俊美异常,不过在阮二眼里恐怕就未必了。

    “那无影当家追的是谁?”阮二,线人乙声音沙哑的问道。状元楼的人无不哗然,这哪里是平时阮二的声音,这宏诨的声音就算是和狮长老相比也不遑多让,这阮二的内功竟如此了得。

    “别想拖延时间了,唐无影走的时候应该就给你作了安排,否则他不会故意引开‘张继’来减少我的疑心,他并不是这么豪气的人,或者说所有的暗器高手都不会是。他应该是在孙纵出来时发现的吧,他不会分辨不出由手发出的暗器和机关发出的暗器的区别,而且他向状元楼看来的那一眼,应该早已认出我来吧,毕竟我并没有易容。”智星继续淡然的说道;“不过他太自负了,追魂虽然武功不行,但轻功却是一绝,想必现在······”还未说完,就听到一声“轰”的爆炸声,再看智星的表情,便知道唐无影的结局了。

    “幸不辱命。全歼!”一个状元装扮的人影忽然浮现,想必就是刚才的“张继”了,不过样子却完全变了样,脸色也有些苍白,应该在唐无影手下也吃了些苦头。这“张继”一说完,便又闪身不见,轻功竟迅速如斯,果然当得智星轻功一绝的评语。

    “贼子!我七星盟待你不薄,为什么这样对我们?”线人乙见事不可为,痛声质问道。

    “这没什么,我欠皇帝一个人情,当然要还。我在进入七星盟时就早有自己的目的,没所谓怎样对你们的;”智星开始曼斯条理的回答说,后来好像想起什么似的,笑着说:“另外,你刚才混进酒里的散功药早就被我逼了出来,而且顺道把药力打进了你的体内,现在,也该发作了吧。”

    阮二,哦,也就是线人乙马上尝试运起自己掩藏已久的内功,可是他马上绝望了,只能用最后的声音嘶吼道:“那你的好朋友,蓝公子呢?你对得起你这位莫逆之交吗?智星!你那黛儿就真是他对手么?你那美丽的丫鬟想必已经葬身剑下了吧,哈哈”

    智星叹了一声,看向窗外道:“我知道,你们知道朝廷有暗线安插在七星盟,所以和蓝枫演了场戏给我和朝廷看。但是你们低估了我对他的了解,我们是莫逆之交,当然知道他不会做那等低劣的偷袭之事,所以他必定会用剑气引我与他一战——但我却不能去。也正是这样,我派黛儿过去而不是引他去陷阱,败于黛儿剑下,也算是圆了他的梦想了吧。”智星突然对着窗外的某处轻声问道:“对吗?蓝枫兄。”说罢,倒了一杯酒于状元楼的地下,神情落寞而凄楚。

    线人乙显然没能听完智星的话,他在嘶吼完后脸色越发惨白,瞳孔逐渐放大,显然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原来在智星在夺取无毒箭时便顺道在线人乙的手臂上划了一下,只是因为太快线人乙才没有发现,当他发现时却只能用内力压制,但散功酒的药力发作,他便失去了抵抗的资本,在嘶吼完最后一句后,无毒箭毒效发作,就此死去。

    (七)

    “智星呢?怎么是你来了。”蓝枫对着眼前人说道。语气依旧平淡,好像并没有因为眼前来的不是所想之人而诧异。

    “公子事务缠身,只能派我来了。”那人回答道。

    “是吗?他竟连我最后一面也不见,还想出如此低劣的借口。他还真当天下人都是愚蠢之人,就他一个聪明了,罢了······罢了,事已至此,我还真想问他一句:我们可还是朋友?”蓝枫悲然笑道。

    “不是的,公子让我带话说:‘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不过,只能下辈子再把酒言欢了。公既不在,独吾自饮了’。”

    蓝枫大笑:“好!公既不在,独吾自饮了。可是我早已经分不清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

    那人慢慢地从袖里拿出一把短剑:“公子说是,你们便是。另外,公子说,你要的倾世一剑来了,再会。”那人娇声说完,便从手中翻出一剑,指向蓝枫。这人正是是智星旁的丫鬟——黛儿。

    “是吗?他还记得我的梦想啊,那么就让我看看,智星所推崇的绝世剑客是怎样的吧?”说完,全身剑意汹涌,手中之剑也随之自动出鞘,一股绝世剑意直指黛儿。

    黛儿对蓝枫刺来的长剑并不以之为意,继续对他说道:“知道吗?当有人说你剑法无双时,我很不开心,就你这入门级的剑法,也能说是无双。不过后来空见那老家伙因参与七星盟的反叛而被少林除名,而我,更在两天前受皇帝重托,让他伏诛,也算是了了我的一段心事。不过他很奇怪,说武林有我,剑法也就不寂寞,而你也会有前进的方向。我不懂,但最后我要告诉你,绝世剑客,你也许达到了,可惜的是,我剑法已然通神。”这话说得虽长,但也就一刹那的时间,便举剑迎着蓝枫刺去。

    落叶,秋季。

    枯黄的树叶开始慢慢地飘落,这一点点的秋景,总惹得人有几分伤秋之情。

    蓝枫和黛儿仅仅是一触即分,这正如某位武林高手所说,高手对招,一式即可。

    黛儿轻轻地走过蓝枫的身边,轻声对蓝枫说:“安息吧,蓝公子。”

    “谢谢”蓝枫喃喃的说完,胸口便出现一条细缝,不消一刻,便到了下去。

    ········································································

    “公子,我们就这样走啦?”黛儿在马车上向正在品茶的智星奇怪的问道。

    智星喝了一口茶,笑道:“此间事了,现在还不走,难道还等到身陷官场才走?不过,少了六扇门的人让你训,是不是很不开心?”

    “才不呢,只要和公子在一起,才是最开心的。不过,公子走了,状元谁当啊?”黛儿随即辨答道,不过很快,她又问出又一个问题。

    “谁知道呢?皇帝的人情我还了,其他的让他烦去,或许,他会找到一个真正的张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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